“林峰，你这是要搞什么玄学啊？”经纪人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缩在出租屋狭小的客厅里，对着手机屏幕咧嘴一笑：“张姐，这不是玄学，这是科学。你可以叫我行为艺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小子是不是又被哪个导演哪个投资人坑了？上次送的那套《风水宝地》理论，差点把我气死。”

我摸了摸鼻子，“没，这次是真的。我拿那套理论去给一个三线小演员算命，结果她第二天就拿到了一部大制作的女配角，现在圈内都在传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实际上……”我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这是我给她调的磁场频率。”

经纪人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少给我画大饼。你那套东西在圈里根本站不住脚，懂不懂？人家都要什么硬通货？剧本、资源、人脉！你有什么？一张嘴跑断，屁本事没有。”

我喝了口凉白开，慢悠悠地说：“张姐，话不能这么说。娱乐圈不就是这样，光靠硬通货硬拼，那不就成工蚁了？我要的是影响力，影响力来了，什么都不缺。”

“影响力？”经纪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一个连影帝影后都见过的都没几回的人，谈什么影响力？”

我放下水杯，眼神亮得吓人：“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靠什么？靠让别人觉得我是东西。上次你给我的那套行头，我穿着去一个派对，结果被一个新晋老板盯上了。”

“新晋老板？”经纪人来了兴趣，“哪个？哪个有资格看我给你买的衣服？”

“一个搞互联网的，据说身家几十亿，以前在圈里基本没动静，最近突然冒出来了。”我边说边回忆，“他当时盯着我看，眼神贼亮，问我那些衣服多少钱一套。我就装傻，说这是我朋友送的。”

“那后来呢？”经纪人追问道，“没跟你谈合作？”

“后来他直接把我拉去公司喝酒，非说想投资我那个……嗯，刚才才跟你提过的‘磁场调频’项目。”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说巧不巧，我临时想起我朋友送我那套衣服挺好看，就穿着去了。结果那哥们儿喝高了，直接拍板给我两千万，就冲我那身衣服，觉得我品味牛逼，潜力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