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叹了口气，锁上办公室的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楼道灯惨白惨白的，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提案差点被总监怼哭，说他的创意太“土”，跟不上潮流。土？林峰心里骂他妈的，现在哪些玩意儿不土？流量明星炒作盖楼，女明星靠假睫毛直播卖货，能比他这提案土？就是公司没人捧，没人听。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还不死心？林峰，你这种死脑筋留在行业里，迟早被淘汰。”林峰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回了个“滚”。前女友是做新媒体的，早他几年就进了这个行业，跟他吹嘘过多少大厂的机会。结果呢？现在天天抱怨工作太苦，工资太低，还嫌他没出息。

“妈的，老子就这么个鸟样？”林峰狠狠捶了把墙。

突然，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条消息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林峰点开一看，是个录音二维码。“听一下，叶子姐请你吃饭，地点是城西那家江南菜馆，七点，不见不散。”

叶子姐？林峰眼睛一亮。这是他刚进公司时带过他几天的前辈，后来自己单干做宣传。以前关系还行，后来他离职了，也就没什么联系了。现在请他吃饭？该不会是总监看他不顺眼，安插的杀手吧？

林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扫码听了语音。里面叶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憔悴，但语气很热情：“林峰啊，好久不见，最近忙吗？我这边有个项目缺人手，你……”

林峰听完就傻眼了。原来是个电影项目，叶子姐的公司包场宣传，缺个懂新媒体的策划。这不是他最擅长的？工资开得也挺诱人，比现在那家小广告公司强得多。

晚上六点五十九分，林峰冲完澡，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带。镜子里的他，头发略微有些凌乱，但眼神却亮了。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江南菜馆的门。

包间在二楼，林峰推门进去，叶子姐正坐在里面跟他碰杯。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化了点妆，看起来比以前精神多了。

“叶子姐，好久不见。”林峰坐下来。

“是是是，都太久没见了。”叶子姐看他一眼，“最近怎么样？还在那个小公司混？”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