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砸在“老槐树”小酒馆的玻璃窗上，让阿泽心里更添了几分寒意。他缩在吧台角落，面前摆着一杯浑浊的劣酒，眼神却瞟向了门口。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映着昏黄的路灯，把这条破败的街道照得死气沉沉。

角落里传来粗哑的咳嗽声，阿泽眉头皱了皱，抬头望去。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中年男人正对调酒员吹胡子瞪眼，手里还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票据。调酒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耐烦。

“小妹，这几张票子过期了，要不你给我换两瓶酒？”中年男人声音粗嘎，像砂纸磨过木头。

调酒员不紧不慢地把票据往柜台上一放：“先生，过期了就是过期了，换酒也没用啊。”

“废话！”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到吧台前，一把将那几张票据拍在调酒员面前，“老子最近手头紧，你这破酒馆也来搭架子了？”

阿泽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看着面生，但眼神里的劲儿不一般，像是在跟谁叫板。他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眼神依旧盯着门口。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老板，这里有人闹事！”刀疤脸男人对调酒员喊道，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调酒员脸色一白，连忙起身对中年男人说：“先生，您先过来坐，我给您另换一杯。”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朝阿泽使了个眼色，然后跟着调酒员走了过去。

刀疤脸男人走到吧台前，上下打量着中年男人，眼神里的轻蔑一览无余。“嘁，就你这身皮，还想跟老子斗？”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寸步不让：“怎么？想动手？”

刀疤脸男人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怎么？你不舍得这破酒馆啊？”

“老子就喜欢这破酒馆，怎么着？”中年男人声音不大，但底气十足。

“找死！”刀疤脸男人突然挥起手，一把掐住中年男人的脖子，把他拖到吧台前。

“放开我！”中年男人挣扎着，但很快就被刀疤脸男人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