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屏幕上的像素狗顶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继续游戏。这破《大话西游》他打了不下百把遍了，任务提示里那个“妖王之怒”选项，他每次都跳过。不是他怂，是怕那妖王一不高兴，直接把他这块游戏币给抽飞了。

正打得起劲，网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林凡皱了皱眉，这时间点，外面还真能有比耗子洞里出来的耗子更活跃的玩意儿？他循声出去，就看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正围着一个瘦弱的网吧小弟，手里攥着个文件夹，作势就要往人家身上招呼。

“小兔子，借我‘网恋’用用呗，刚充的‘皮肤’可不能浪费。”为首那哥们儿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头戳得小弟脑门子生疼。

林凡心里“啧”了一声。他打生下来就没缺过这俩字儿，但看得出来，这帮孙子不是逼债的，也不是抢东西的，纯粹就是看这小弟因为月底卡顿，借钱的请求被拒了，找茬呢。

那小弟脖子一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我这……我这真没钱了，下个月工资才发……”

“没钱？我看你是怂得狠！”另一人从后面捅了捅首当其冲的哥们儿，“赶紧的，‘兔子哥’说了，这月新出的‘皮肤’必须拿下。”

林凡心里有点不爽。他虽然怂，但也不是没眼色的。这帮孙子明显是冲着小弟手里的钱包来的，真打起来，吃亏的是小弟。而且，林凡兜里那点钱，也不想让别人轻易叼走。

就在这节骨眼上，网吧门口的大灯突然熄灭，备用电源也该挂了吧？黑灯瞎火的，那帮孙子眼神都绿了，正想发作呢，林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他插嘴道，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睡眠不好？老是做噩梦？”

这问题挺突兀，那帮混混对视一眼，没反应。

但门口站着的几个顾客都愣住了。年轻人居多，不少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焦虑。

“就是啊，我上周还撞见了个人鬼！”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哥们儿推了推眼镜，脸色有点发白。

“别提了，我家楼下老奶奶……”

大家七嘴八舌，话题全围绕着最近街头巷尾传得神神叨叨的“魑魅魍魉”。

林凡没说话，他看着那几个混混，又看了看周围一脸惊恐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