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你到底有没有潜质啊？” 霍以臣把手机屏幕怼她脸上，屏幕上是一个接一个的红色“差”字，旁边还备注着时间戳，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没一个合格的。

林薇薇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小声嘀咕：“我尽力了啊……这破系统，真是折腾人。”

霍以臣挑眉，冷哼一声：“尽力了能让你连个合格品都做不出来？林薇薇，你是不是觉得我请你吃饭就是给你发工资，让你随便搞搞就行？”

林薇薇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这系统真的很难，不是说做一组动作就行，它还要考虑很多突发情况……”

“突发情况？” 霍以臣嗤笑一声，直接把手机一合，“我看你就是态度不端正！今天这顿饭，你得加倍还我！或者，让我看你在别的项目上能不能拿出点态度。”

林薇薇哀嚎：“还要加？我昨天就加过一次了！我这工资，全靠你那顿饭撑着呢！”

霍以臣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今天的项目就算了，但是……” 他眼神一转，“你欠我的饭票，是不是该还了？”

林薇薇脸一红，小声嘟囔：“我……我明天……”

“明天？” 霍以臣挑眉，“明天你可能就得饿着，因为霍总的饭，不是那么好蹭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除非，你想用别的方式还。”

林薇薇愣住了，随即脸颊更红，猛地瞪了他一眼：“你……”

“我是说，只要你愿意，我这里的兼职多得很，只要你能干，保证你吃香喝辣，不用再为那顿饭的事儿发愁。” 霍以臣笑眯眯地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林薇薇脑子一懵，下意识地摇摇头：“不用，不用了！我……我明天就还你！”

“明天？” 霍以臣挑眉，“明天我可能没空，毕竟霍总的日程表，可是排得满满当当的。”

林薇薇急了：“那……那什么时候？”

“等你找到合适的时间。” 霍以臣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她面前，“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足够你吃一周的快餐钱，或者，你可以用它来买别的。”

林薇薇看着他，又看了看银行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霍以臣是故意在开玩笑，可被他这么直白地戳穿，还是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