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被霍以臣的目光盯得像个受审的犯人，救命啊！她感觉自己那张脸快要被烧起来了，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可霍以臣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脸上挂着让人心头发毛的笑，偏生那眼神又冷又硬，像要把她一层层剥开似的。

“我没说摸鱼。”林薇薇鼓起勇气，虽然声音还是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我是……我是真的在忙，只是这个项目有点难，我需要时间消化。”

“消化？”霍以臣轻笑出声，那笑声没什么情绪，却带着点嘲讽，“林薇薇，你当我是傻子吗？消化需要到把你电脑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图片都整理一遍？”

林薇薇脸一红，想反驳，可看着霍以臣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非要她亲口承认。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拿一张破饭票较什么真。

“霍以臣，”林薇薇深吸一口气，决定正面刚，“那张饭票的事，我记下了。下次……下次我请你吃更好的。”

“下次？”霍以臣挑眉，“你还能有下次？林薇薇，我倒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还清我这‘饭票情债’。”他顿了顿，语气突然转了转，“你那个项目进度怎么样了？王总逼得紧吧？”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王总确实因为上个月那个项目没达预期，最近一直在刁难他们团队。这块石头，他非要往她肚子里塞是吧？林薇薇下意识挺直了背：“我……我会尽快弄好的。”

“尽快？”霍以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角眉梢都带着揶揄，“林薇薇，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劲？要速度，要效率，懂不懂？”

林薇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这男人怎么跟个监工似的，在她耳边绕来绕去的，根本烦死了！可他又偏生有本事，让她不敢顶撞，甚至……有点心虚。

“行了。”霍以臣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只是觉得没趣，“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本事来。别让我失望。”他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林薇薇一个人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心里乱糟糟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又是在暗示什么？林薇薇抓了抓头发，想不明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空白的桌面，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余额不足的公交卡——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饭票换来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