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刚从设计部出来，手里还攥着刚改好的图纸，一抬头就看见霍以臣堵在门口。他靠在墙边，今天穿件白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袖口磨得有些发亮，手里把玩着枚银色的袖扣，看得她心里莫名一紧。

“又来？”林薇薇脚步顿住，下巴微扬。他今天来得格外勤，比她杯子里的咖啡都快凉得慢。

霍以臣把那枚袖扣扣回袖口，慢悠悠道：“你呢，今天没死？”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笑起来眼角有弯，却像个含着糖的毒药。

林薇薇被他臊得脸有点红，翻了个白眼：“霍总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夸你啊。”霍以臣走近两步，目光在她和设计方案上转了一圈，“这个怎么样？”

林薇薇抓着图纸晃了晃：“还行，不过客户那边可能……”她想说客户要求有点刁钻，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跟他说这些。

“我知道。”霍以臣直接接话，“客户本来挺满意的，就因为你设计里加了个不显眼的logo，人家那边觉得有侵权风险，非要你改。”

林薇薇愣了下，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的人，”霍以臣轻描淡写地指了指自己，言下之意是他自己的人查到的。他这人吧，挺会玩这种信息掌控的游戏，让人摸不着头脑。

林薇薇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半晌才道：“那你要我怎么改？”

霍以臣挑眉：“你觉得呢？难不成还要我替你改？”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把图纸递给他：“我吧……试试再加个小元素中和一下，应该能行。”她心里其实有点没底，这种事还是得靠自己。

“行。”霍以臣接过图，随手翻了翻，“还挺有想法的，”他顿了顿，忽然道，“今天晚上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

林薇薇差点把刚说好的话又咽回去，面上却不动声色：“去哪？”

“吃饭。”霍以臣语气平淡，但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确，不是随便吃顿快餐。他习惯性地点了支烟，手指夹烟的动作流畅得像在翻书。

林薇薇本来想说没空，但看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又觉得拒绝好像不太好。毕竟，他帮了她个大忙，这人情……总得还吧？想着，她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