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风，路过想喝杯酒，行不？”林风很干脆，不 jerky，但态度够硬。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口，意思是买卖不成仁义在。

门口那人，看着年纪不小了，大概五十往上，背有点驼，穿着件洗得发亮的蓝布褂子，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条布满老茧的手臂。他手里捏着个木牌，上面用戳子刻着几个模糊的字，光线暗，看不清。他就是小酒馆的老板，没人知道他叫啥，都叫他老王。

老王把眼珠子在那对烂裤子上转了转，又回到林风脸上。“路过？”他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把门闩往里一拔，“我这酒馆，不怎么接待叫花子。再说了，你身上那味儿，俺这茅草屋成不了你那个金丝雀的窝。”

林风皱眉。什么金丝雀？他连鸟叫都听不懂。不过老王的话挺冲，他心里有点不爽，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衣衫褴褛，要不说想找个地方花钱买点自娱自乐呢。他摸了摸兜，掏出半个黑乎乎的硬面包，叼在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说：“俺就进来待会儿，看看……”

“看看？”老王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看看你这付样子，是想让俺们店小二也跟着饿死吗？成心找茬是吧？”

林风咽下口面包渣，嘿，你还真能听出来？他不想跟这老头掰扯，心想管他呢，大不了不喝。他往前凑了凑，想看看门道，伸手刚碰到门板，老王突然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眼看就要把他那烂裤腿给划了。

“哎！手滑手滑！”老王赶紧把小刀（其实是把剔骨刀，平时不知道放哪儿了）往旁边一塞，嘴里嘟囔着，“想进来进来，不想进来俺也不拦着。就是……门口那几朵花，看着挺新鲜，刚浇完水，别踩了。”

林风一愣，低头一看，门口地上歪歪扭扭栽着几株嫩绿的小草，旁边还摆着个小空酒瓶。他左右看了看，连个狗都懒得逗，谁会管这？他还纳闷，这老头猛地还刀干嘛？

“行了行了，不看了，俺走了。”林风不想惹事，转身就想走。

“嘿！”老王突然一把拽住他，力气不小，差点把他拽个趔趄，“你等等！俺这不是看见你可怜嘛！你想进来是吧？行！进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