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地方还真他娘的有人来啊！”林风灌下一大口麦酒，喉咙里响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瞅着门口那个瘦高个儿。

老王笑得合不拢嘴，给林风满上酒，自己端着杯子在柜台后面转悠，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门口。刚从阴影里出来的家伙，脸上那表情，活像被人浇了一头冰水。

“嘿，这位小哥，里面请。”老王拍了拍柜台，嗓门洪亮。

瘦高个儿往前走了两步，还是没敢进来，双手揣在袖子里，脖子扭来扭去，眼神飘忽。林风嗓门又拔高了一块，指着门口的方向：“喂！里面那位！怎么不进来？里面暖和！”

瘦高个儿被林风喊得一哆嗦，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像是 Termina 那玩意儿在地上滚。老王忍不住乐了，轻咳一声：“这位小哥，咱们店不卖票，您要是想喝酒，就进来坐坐嘛。”

瘦高个儿这才抬起头，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着门口的方向：“俺……俺没带钱。”

林风一听就炸了：“没钱你他娘的来干嘛？来混吃等死啊？走了，别在这儿碍眼！”说着就抄起旁边刚收拾好的木棍，作势要赶人。

瘦高个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破布包，里面叮叮当当响了一阵，最后掏出一枚皱巴巴的金币，往柜台上一扔，声音还不大：“俺，俺这就……这就进来了。”

老王拿起金币掂了掂，乐呵呵地说：“这可不够啊，一杯酒最低十金。”

瘦高个儿脸都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眼巴巴地看着老王：“大哥，俺……俺就是想进来喝杯水……”

林风一脚踹在瘦高个儿的屁股上，把他踹到了门口：“给钱！敢耍赖皮，老子打断你的腿！”说着就伸手要掏储物袋。

瘦高个儿嚎嚎大哭，手忙脚乱地又掏出一大堆破铜烂铁和几枚银币，往柜台上一扔，老王拿起掂了掂，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这位小哥，你这么大方，要不……先喝一杯？”

瘦高个儿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冲进门内：“好！俺就喝一杯！”

老王给他倒了一杯浑浊的劣质酒，瘦高个儿一仰头灌了下去，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抄起桌上的酒壶又给自己灌了一口，眼睛一闭，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