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苏晓晓站在出租车的车头盖边，头发还在滴水，泥水顺着裤脚往下淌。司机师傅又喊了一遍“慢走啊姑娘”，她才挪动脚步，踩在放学的路上，雨水冲刷过的地面泛着湿漉漉的光。

“季总……季氏集团季延川……”她嘴里喃喃自语，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脑子里。出租车拐进了一条宽阔的马路，霓虹灯在雨夜里格外刺眼，红的、绿的、蓝的，像一片片打翻了的颜料。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路边，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蕾丝伞，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有几缕贴在额头上。

苏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认得那个人。那是季延川。她和他只见过两面，一次是在酒店，一次是在公司。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签字，每一笔都力透纸背。第二次见面，他坐在会议室里，脸色冷峻，眼神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出租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司机师傅把车窗摇下，冲她喊：“姑娘，到了啊？”

苏晓晓摇摇头，她的目的地是季延川站的地方。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脚步，雨水打湿了她的鞋尖，也打湿了她的心。她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很傻，很冲动，但她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季延川抬起头，看到苏晓晓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微微一动。苏晓晓直视着他，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坚定。

“季总，我……”苏晓晓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延川走过来，撑开伞，遮挡住她的头顶。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知道。”

苏晓晓惊讶地看着他，她以为他会生气，会责骂她，但她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季延川问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苏晓晓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呜咽。

季延川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跟我回去。”

苏晓晓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我……”她刚想说什么，季延川就打断了她的话。

“别说话。”季延川的声音有些冷，但他眼里的温度却很高，“我带你去医院。”

苏晓晓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