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深吸一口气，冰冷的雨水溅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她终于走到了季氏集团的大门前， Foster Building，全市最显眼的摩天大楼之一，塔尖直插云霄，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阴森。她攥紧了书包带子，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保安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苏晓晓调整了一下有些狼狈的仪容，尽量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不那么慌乱，朗声喊道：“季总，我来找您。”

钟声从高耸的玻璃幕墙反射回来，她等了几秒，似乎没有听见回应。她清了清嗓子，再次喊道：“季延川！”

这次，里面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我知道。”

苏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果然听到了。她走进旋转门，鞋底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大厅里光线充足，但气氛却让人有些窒息。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阴沉的天空，里面的空气却带着中央空调特有的凉意。

她走到前台，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孩抬眼看了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是季总的……妻子。”苏晓晓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女孩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慢吞吞地说：“季总正在开会，请稍等。”她没有再多看苏晓晓一眼，转身去接电话。

苏晓晓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等待面试的实习生。她偷偷摸了摸口袋，幸运的是，她今天出门时悄悄塞了一张家证照片进去。她掏出照片，借着玻璃幕墙的反射，对上了里面一双锐利的眼眸。

季延川正坐在会议桌前，手指在桌上敲击，脸色阴沉得吓人。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了过来。

苏晓晓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季延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发冷。他站起身，从椅子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坎上。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苏晓晓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雨停了，我……”

“雨停了？”季延川打断了她，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所以你就觉得可以随便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