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地敲着 FosterBuilding 门前光滑的玻璃幕墙。苏晓晓站在那里，仰头望着那栋如同插入夜空的利刃般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昏暗的霓虹灯光，冷冰冰的，像极了里面那个男人——季莫。

她攥紧书包带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刚才的雨让她清醒，但也让她更害怕。季莫那个男人，霸道、蛮横，整个季氏集团被他捏得死死的。她跟他在一起，就像笼子里的小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一想到这一点，她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叮铃铃——”她的手机响了，是她妈打来的。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晓晓，你到公司了吗？我跟你说，下午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来，你可得好好表现……”电话那头，她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苏晓晓扯出一个不符合现在心情的笑容，轻声说：“嗯，妈，我到了。”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着大楼，楼顶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照得她眼睛有些刺痛。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她面前，车门打开，季莫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微微凌乱，但依旧俊美得不可方物。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霸道。那眼神仿佛在说，她来晚了，或者她做错了什么。

“还不上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苏晓晓的耳朵里。

苏晓晓咬了咬唇，缓缓上了车。车内空间很大，但气氛却很压抑。季莫坐在驾驶座，身体微微靠向她，右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去哪里？”苏晓晓小声问。她的声音几乎要被雨声盖过去。

“公司。”季莫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根本没正眼看她。

车子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苏晓晓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情复杂。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身边，就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她想要飞出去，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飞出去。她试图忘记这种感觉，但越是努力，就越是清晰。

车子终于停在公司楼下，季莫解开她的手腕，推开车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