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地敲着FosterBuilding门前光滑的玻璃幕墙。苏晓晓站在那里，仰头望着那栋如同插入夜空利刃般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昏暗的霓虹灯光，冷冰冰的，像极了里面那个男人——季莫。她攥紧书包带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季莫，我……”苏晓晓深吸一口气，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她知道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但好像又必须说点什么。至少，她得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季莫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更加冷峻。他看到苏晓晓，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挑眉：“什么事？”

苏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道：“我……我爸妈让我来问问，你……”她的话没说完，季莫已经皱眉了。

“什么让你爸妈来问我？”季莫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显然不欢迎这种突然的拜访。

苏晓晓咬了咬唇，她知道季莫讨厌自己的父母，尤其是她那个总是爱管闲事的妈。但她还是说了：“我妈……她担心我，让我来问问你，我们……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好过日子。”

季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喜欢别人用“好好过日子”这种词来定义他们的关系。他冷冷地看着苏晓晓：“苏晓晓，你能不能别这么作？我告诉你，我缠着你的时候，就是你‘好好过日子’的时候。我不缠着你，你就滚回你妈那里去。”

苏晓晓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季莫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季莫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嘲讽，“想让我像别人家那样，对你好一点？对不起，我季莫没有那种癖好。”

苏晓晓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季莫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难受，让她离不开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季莫回头，看到自己的助理小张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焦急：“季总，夫人……夫人的司机在那边晕倒了，情况好像不太好。”

季莫的脸色变了变，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