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又停住。手指悬在半空，心里像有只兔子在跳来跳去。林雨柔那声叹息，像根细针，把他心里那点不痛快给勾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项目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语音里，林雨柔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跑完三公里那种。她应该又熬夜了，陈阳心里想。

他点开工作群，消息提醒弹出好几个。他随便扫了几眼，眉头皱得更紧。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一个电话打过来，为什么不说清楚？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阳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想给她打电话，手到嘴边又停住了。她那么喜欢长篇大论，自己这么直接，会不会更让她误会？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他助理发来的消息：“陈总，下午有个会议，您需要提前准备资料吗？”陈阳盯着消息看了两眼，没回。

助理那家伙，估计又在催他什么了。他放下手机，走到客厅，客厅里冷冷清清的。他喝了一口水，水是冷的，像他现在的心情。

“咚咚咚。”

门响了，陈阳也没起身，就坐着听。门外传来林雨柔的声音：“陈阳，我回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也没抬头。

门开了，林雨柔穿着一身职业装，头发随便扎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她走进来，看到陈阳没起身，脚步顿了一下，走到他旁边坐下。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林雨柔坐下时，带起一阵风的声响。

“我怎么了？”陈阳依旧没抬头。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林雨柔走过来，坐到他身边，“是不是生我气了？”

陈阳终于抬了抬头，看到林雨柔脸上那点小心翼翼，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他叹了口气：“没什么。”

林雨柔看着他，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陈阳心里有点慌，他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陈阳，你到底怎么了？”林雨柔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点无奈。

陈阳把头转回来，看着她：“没什么。”

林雨柔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每次这样，我都知道你不对劲。”

陈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林雨柔站起来，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