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气，能打十个你吗？”小孩儿奶声奶气地喊，声音尖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但那股子傻劲儿，把在场的两个老头子都逗乐了。

老李头乐得直拍大腿，“哈哈，你这小家伙，刚过来就显摆呢？我告诉你啊，老奶奶我这身气，年轻那会儿，嘿，打你爹都得跑三家店去。”

对面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太太，咳了两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指着那小孩儿鼻子，就是一通骂：“臭小子，你爹妈没教你怎么说话呢？你老奶奶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再活几年？倒是你，穿过来这么一会儿，就知道了打人？你缺德不缺德啊？”

小孩儿也不恼，小脸一鼓一鼓的，理直气壮道：“奶奶，你忘了你刚才说的，那根针，扎在我屁股上面，我感觉好像能打人似的。”

这话一出来，两个老头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老李头捂着胸口，使劲儿喘了两口气，扭头对着老伴儿瞪眼：“你听听！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胡话？刚刚那针扎屁股，就感觉能打人了？他是不是傻了？”

老伴儿吓得直哆嗦，赶紧把那小孩儿拉过来，细细地看，一边看一边念叨：“哎呀，我的妈呀，这孩子穿过来，连身体都变坏了，你看他，这小脸儿，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这小手儿，也糙得跟老树皮似的，这是怎么了？”

小孩儿被老伴儿拉得有点 emergency，挣了两下，嘴里还嘟囔着：“奶奶，我没事，我气儿很大，真的，一吸气，这肚子就鼓鼓的，跟皮球似的，再一松，哇，那一股劲儿，能把你那破桌子给掀了。”

老李头一听，眼睛瞪得溜圆，他跟老伴儿对视了一眼，这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掀桌子？”老伴儿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小子，你还掀桌子？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桌子，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这要是被你小子给掀了，咱们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老李头赶紧把老伴儿拽过来，压低声音，急匆匆地问道：“老伴儿，你听说了吗？最近这魂穿的事儿，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老伴儿点点头，脸上满是忧虑：“可不是吗？你忘了，前几天，老王头家那小子，穿过来的时候，还是个大学生，结果呢，穿过来第二天，就火烧了自家屋，你说这世道，还能不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