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使劲灌了口水。水是早上接的，现在早就凉透，还带着一股子泥腥味。他皱皱眉，但也没嫌弃，又灌了一口。

“靠，什么破地方啊，连个像样的鸟都见不着。”他骂骂咧咧，顺手拔了根草扔进嘴里嚼。

黑森林里阴森森的，树冠密不透风，阳光只能稀稀拉拉洒下来几缕，落在地上像是撒了一把金粉，转瞬就没了。周围静得可怕，只有各种不知名虫子叽叽喳喳瞎叫唤。林凡觉得这地方比地狱还憋屈。

正烦着呢，林凡眼角余光瞥见树丛里晃悠着个影子。他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屏住呼吸，慢慢探出头去。

嚯！好家伙。

是个穿着破烂黑袍的老头，背着一杆锈迹斑斑的长矛，正一边走一边掏着什么。离他有点远，看不清具体动作，但那老头的动作带着股子阴恻恻的劲儿，像条蛰伏的毒蛇。林凡打量了一下，老头看起来七十岁左右，但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神浑浊，手里还拄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骨头拐杖，活活一个行尸走肉样。

林凡松了口气，躲回树后面，心里嘀咕：“妈的，什么穷山恶水，连个活人都有点吓人。不过…这老头看着怪渗人的，别是个土匪强盗啥的。”

没过多久，那个老头晃晃悠悠朝他这边来了。越靠近，林凡越能闻到一股腐烂味混合着酒糟的怪味。他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那块怀表。这玩意儿是他刚捡的，也不知道是啥宝贝，能发出一阵微弱的波纹，至于能不能用，还两说。

老头走到离林凡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林凡心里发毛，有种被盯上的感觉。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

“小子，我看你站在这棵歪脖子树后面挺久了，” 老头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砂纸划过木头，“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滚蛋！”

林凡一愣，(shifted gears) 摆正姿势，沉声说道：“老东西，我管你谁啊？我蹲这儿晒晒日头碍着你生意了？”

老头哼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在腰间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往林凡这边一扔：“识相点，滚！”

林凡眼睛一眯，没接刀子，反而从袖子里摸出那块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