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零件，额头青筋直跳。柜台另一边，老板正用一种“看你急智发现不了”的眼神打量他。

“这三百块，能换多少个？”林凡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砍价老手。

老板叼着烟，慢悠悠地数了数：“四百个。不能再多了，这批料全靠捡破烂攒出来的。”

林凡手一松，零件哗啦掉地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起自己兜里最后那十块钱。昨晚赌球输了，今早出门连酱油钱都抠出来了。现在手里这堆废铜烂铁，得卖到猴年马月才能还上饭钱？

“行吧。”他扯了扯嘴角，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先拿走，钱晚点……”

“得嘞！”老板热情地麻利打包，数钱的声音带着戏谑，“年轻人，干我们这行得有耐心。”

走出旧货店，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要 Cook 掉人。林凡摸着口袋，突然手心一沉。咦？这是什么？

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金属令牌，样式古怪，上面刻着一道扭曲的符文，触手冰凉。他记得这东西是昨捡破烂时，从一堆废弃电路板上扒拉出来的。

“捡破烂还能挖到宝？”林凡嘴角抽了抽，随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揣进兜里。

晚上挤在出租屋，他百无聊赖地把玩令牌。令牌入手温热，符文渐渐亮起。一道白光闪过，房间凭空多出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两个林凡对视，动作、表情、穿着都分毫不差，就像……镜像？

“试一试。”林凡对另一个自己说，然后随手掐了个诀。

哇！房间里的泡面桶瞬间飞起来，砸向隔壁住客窗户。另一个 林凡 二话不说，立刻闪身扑过去，一把稳住即将碎裂的玻璃，还顺带把泡面桶按回桌上。

林凡目瞪口呆。这……这分身能控制？还这么快反应？

他试着念出“吃饭”，分身立刻钻进冰箱抓出俩馒头啃得嗷嗷叫。他又命令分身“去楼下买烟”，说着摸出空口袋——令牌没电了？

分身停下动作，咧嘴一笑：“哥，令牌刚才用坏了，得充电。”

林凡：“……”

第二天，林凡顶着俩黑眼圈去了旧货店。老板看见他，差点没认出来：“哟，昨天那个小兄弟又来了？买零件还是……想赊账？”

林凡嘿嘿一笑，掏出昨晚充电的令牌：“老板，这玩意儿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