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对着那坨黑乎乎的玩意儿直瞪眼，心里嘀咕：“我说你这玩意儿，是不是跟我犟脾气一样，又跟我闹脾气了？刚给你的丹药都喂饱了没？咋还一副饿死鬼上身的架势？”他把那皮囊翻过来，底下果然压着半块碎丹，颜色都磨损得差不多了。老张叹了口气，从兜里又摸出一枚来，小心翼翼地塞进皮囊脖子后面的空心里——那地方老张摸索过，是块硬邦邦的骨头，能装东西。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差这一块，”老张对着黑布比划着，声音压得低，“赶紧的，给我干活去。别光知道吃，还得知道干。”

话音刚落，那皮囊就颤了颤，然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的山坳里直勾勾地转了两圈，像是在寻找什么。老张心里乐了：“行，有动静了！看来这回是真喂饱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皮囊摇摇晃晃地朝着山坳外面走去，心想：“好了，你小子先去探探路。我在这儿再捣鼓捣鼓，看能不能把这皮囊弄得再听话点。”

老张回到窝棚里，对着那块镜子比划起来。他最近琢磨着，既然这分身能传回影像，能不能让它也传回点声音？老张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你说你，就一块破布，咋就不能再聪明点呢？传个图像就不错了，连声音都传不上来，跟二愣子似的。”

他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在跟谁吵架：“你得传啊！你得传啊！不然我这心里怎么踏实？万一外面有情况，你给我个睁眼瞎，我找谁说理去？”

折腾了半天，老张终于把镜子对准了皮囊可能出没的方向，又从兜里摸出两根头发丝儿，小心翼翼地夹在镜子边缘的两个地方。老张念叨着：“成了就成了，成了就成……”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窝棚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喊道：“张小鬼！你给我出来！”

老张心里一沉，脸上却还是不慌不忙的，他慢悠悠地起身，走到窝棚门口，朝着外面摆了摆手，嘴里喊道：“啥事啊？王大牛，你咋来了？”

马蹄声停了下来，那声音在窝棚外头喊道：“老子问你，你那块破布疙瘩是不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