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骂完那句，顺手抄起旁边一块黑乎乎的石头，使劲砸向远处一个蠕动着的肉球。那肉球明显被砸疼了，发出几声尖锐的嘶鸣，扭头就往草丛里钻。林凡哼了一声，没追上去，蹲下身子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

身上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胳膊和腿上各有两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好在都 upholstered 一层黑漆漆的鳞片，没伤到肉。这鳞片得来不易，早知道有这个效果，刚才就该多踹几脚那个肉球。林凡越想越气，这什么破地方啊？沙漠？沼泽？还是某种巨型生物的屎尿屁地带？

就在他琢磨着是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养伤，还是直接开系统看看有什么办法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得救了？林凡心里一亮，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摔趴下。好好想想，这马蹄声怎么听着这么古早呢？不像现代马匹的铃铛声，倒像是某种皮鞭抽在麻袋上的混合音，又带着点古怪的韵律。

几骑很快闯入视野。林凡眯眼一看，妈的，这些家伙装备也太拉胯了吧？马嚼子上都是铁丝，缰绳是粗麻绳，盔甲更是破破烂烂，能挡刀枪算是祖坟冒青烟了。人呢，穿着短打皮甲，有的还扛着青铜长矛，身上都是划痕，一看就是经历过战斗。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用油布简单地包着。他勒住缰绳，骑着劣马，眼神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四周，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

“Personalidad？”旁边一个瘦高个指了指林凡，声音干涩。

魁梧大汉皱了皱眉，翻身下马，几个部下也跟着下了马，把林凡围在中间。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保持着警惕。

林凡心里叫苦不迭，Personalidad？这词儿他只在古书里见过，什么意思？这些人看着像是古代的佣兵或者冒险者？但装备又太破烂了，怎么看怎么像是被欺负到老家来收破烂的。

“你们他妈谁啊？想抢东西还是想杀我？”林凡没好气地吼道，虽然声音沙哑，但气势倒是不弱。

魁梧大汉打量了林凡几眼，见他虽然衣服破烂，但身上那层鳞片透着一股子邪门，手里还握着块黑乎乎的石头，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