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对着平板又划拉了两下，脑子里还是大老板那张脸，冷冰冰的，嘴角还噙着笑，可那笑意Publication完全没到眼睛里。得，策划案又被毙了，这次还是全公司通报批评那种。她摸了摸鼻子，这工作还怎么继续？老板的嘴，就像撒哈拉沙漠，又干又硬，一点水都不进。

“慕颜，”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不耐烦。

慕颜吓一跳，差点把平板扔出去。抬头，就看见营销部的总监，老王，正皱着眉头看她。这位王总监也是出了名的难缠，平时就爱抓新人小辫子。

“王总监，”慕颜连忙站起身，挺直了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您叫我？”

“策划案，”老王指了指显示器，“大老板那边怎么说？”

慕颜的心沉了一下，面上却 cố gắng镇定：“……他说，格局太小，缺乏亮点。”

老王听完，嘴角抽了抽，没说话，又扭头看了看办公室另外一头的茶水间方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赶紧屁滚尿流地去求情吧。

慕颜的脚跟像是灌了铅，半天才挪到茶水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茶水间空无一人，只有饮水机嗡嗡作响。慕颜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温水，冰凉刺骨。她捧着杯子，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老板生吞活剥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热饮。”

慕颜浑身一僵，猛地回头。陆言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眼睛半眯着，那眼神，啧，让人觉得椎骨生疼。

“陆总？”慕颜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策划案，”陆言深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你的‘格局’，到底是什么？”

慕颜脑子嗡嗡作响，看着他那张脸，突然觉得特别委屈。她鼓起勇气，小声说：“陆总，我不太明白……您能具体指导一下吗？”

陆言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慕颜，你刚来，是不是分不清主次？我的时间很贵。”

“不是的，陆总，我只是……”慕颜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

陆言深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戳穿。“不用‘只是’，浪费我时间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