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把头往桌上一趴，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这帮前同事，走的时候跟玩消失似的，留下一堆屎盆子让他来擦。他真是个老实人，就喜欢按部就班上班下班，这事儿摊他身上，纯属瞎操蛋。

电脑屏幕幽幽亮着，里面的代码依旧以丑陋的姿势扭曲着，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跳舞。一行行注释加进去，逻辑稍微清晰了一点，但依旧问题百出。大概半小时后，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提示，长舒一口气，感觉腰都直了点。

刚想歇口气，手机“叮”一声响了，是老板王大锤发来的微信。

张磊拿起手机，滑动屏幕，看到上面一行大字：“张磊，下午三点，会议室。把修改方案给我。”

张磊嘴角抽了抽。这王大锤，真是掐着点来呢。他上午刚改完，下午就得再改？这谁顶得住啊。他点了个回复：“王总，方案已经发到您邮箱了，您看了一下吗？”

王大锤几乎是秒回：“发你邮箱了？我怎么没看见？赶紧弄，三点我亲自把关！”

张磊顿时来火。这王大锤，自己不看，倒是怪起别人了？他心里嘀咕：“妈的，大爷的，老子用脚都能走到会议室，您还得亲自把关？”

正烦着呢，肚子又叫唤起来。他摸了摸口袋，习惯性地摸到一块冰凉的石头。这玩意儿还是上上次去公园捡的，当时就觉得挺奇怪，现在摸着了，手头反而踏实点。

他摩挲着石头，心里叹了口气。要是这石头能变出吃的就好了，省得天天啃面包。怀揣着这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打开公司的外卖软件，开始研究今天的菜。得选点热乎的，吃完才有力气跟王大锤掰扯。

点好外卖，他拿起包往外走。刚走出写字楼门口，就看见王大锤堵在路上，正低头看手机，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张磊有点头疼，绕开他往地铁站走。路上人不多，他走得有点心不在焉。路过一家水果店，老板正在整理货架，一个苹果滚落到地上。张磊没看见，一脚踢了过去。

老板回头瞪了他一眼：“喂，小伙子！仔细点！”

张磊吓了一跳，连忙弯腰捡起来，红着脸赔不是：“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