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把脸埋在堆满文件的手臂上，能闻到手臂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有电脑散热风扇吹来的灰尘味儿。这破旧写字楼里，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穷酸气。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分叉，明显是昨晚加班到半夜没洗。

电脑屏幕上，那堆该死的代码像一群跳梁小丑，挤眉弄眼地证明着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前同事跑路了，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客户催得跟催命似的，他这老实人能咋办？只能硬着头皮上呗。

“咔哒。”办公椅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张磊猛地坐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得琢磨个法子，先让客户那边稳住。他打开聊天软件，看到群消息弹出，心就咯噔一下。客户@了他，字字诛心：“张磊啊，你们这进度，是不是得再等等？”

张磊手都在抖，赶紧回：“在、在加快！最多下周！”他嘴上硬气，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下周？他做梦呢！这破代码简直一团糟，他连打个 debug 都卡半天。

正懊恼着，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客户，是他妈发来的信息：“儿子，妈听你同学说，你现在工作不顺？钱够不够花？缺不缺钱？”

张磊心里一暖，赶紧回：“够够够！妈放心！我不缺钱！”他不能跟老娘说自己快被逼哭了。他摸出裤兜里那块该死的石头，攥了攥。这玩意儿，现在可真是他的命根子。

前天晚上，他胡乱抓着，不小心蹭到石头上。然后，厨房里那盆蔫了吧唧的葱，“唰”一下就活了过来，绿油油的，跟刚买回来似的。这一下，他算是知道了，这石头真能变出东西。虽然不能直接变出钞票，但至少能解决吃饭这种麻烦事儿。

张磊眼睛一亮，突然有了个主意。他打了个电话给客户：“喂，王经理，我这边有个想法，能加快进度…”他把自己琢磨的优化方案说了出来，那些天憋着的心血，现在全用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客户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你确定？这听起来有点意思…那就按你说的办！”

张磊差点把手机扔了，这可是转机！他挂了电话，感觉浑身又有了力气。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这破楼里，藏龙卧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