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把脸埋在堆满文件的手臂上，能闻到手臂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有电脑散热风扇吹来的灰尘味儿。这破旧写字楼里，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穷酸气。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分叉，明显是昨晚加班到半夜没洗。

“老李，我这儿又加不下了。” 张磊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估计老李正忙着处理客户呢。张磊把手机扔在桌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待办事项，每一项都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陀螺，被无休止的工作抽打着旋转，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要不，今天提前下班？” 张磊自言自语。他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堆没洗的衣服，以及冰箱里那半块过期了的面包。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行，今天得赶完这个报告，不然老板又要发飙了。” 张磊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他打开电脑，屏幕上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疲惫。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张磊有气无力地说。

“是张磊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听起来很有礼貌。

“嗯，我是。” 张磊有些疑惑地问道，“您是哪位？”

“我是王莉，是隔壁公司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王莉回答道，“我们老板说我们有业务往来，让你方便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张磊这才想起来，隔壁公司是做装修的，之前确实谈过一笔合作。他赶紧说道：“哦，好的好的，那你稍等，我这边忙完马上给你回过去。”

挂断电话后，张磊开始忙他的报告。他埋头苦干，试图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个任务上。然而，他的思绪却总是飘忽不定，时不时就会被其他事情打断。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张磊皱了皱眉，起身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 термокружка 女士，看起来很干练。

“你是张磊？” 女士问道。

“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