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叼着烟卷，唾沫星子乱飞地对着电脑屏幕比划，嘴里嘟囔：“这破UI做得跟屎一样，客户还催得跟催命似的。”他唾沫星子喷老远，我憋着气，鼻孔都快给熏忘了。

“沈姐下班一起走？”我头也没抬，眼睛累得直眨巴，键盘敲得飞快，手指都快抽筋了。nocturne那活儿，代码量跟刚生的娃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不了，我约了人，你先走吧。”沈梦雨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这次加班费，我明天转过去。”

“行。”我应了一声，连头都没回。这丫头，看着冷冰冰的，其实还算有人情味儿。不像某些人，加完班屁都不放一个，走的时候跟见了鬼似的。

工位旁边的老王，那家伙上次抢我泡面吃，被我发现后，还装傻充愣，现在跟条狗似的黏着他。他凑过来，贼兮兮地：“磊子，你那玩意儿，抽空给我瞅瞅。”

我一愣，随即笑了：“瞅你个头，这玩意儿邪门得很，谁碰谁倒霉，你可别乱来。”

老王嘿嘿傻乐：“我就瞅瞅，真出事了算谁的？”他这性格，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我看着他猥琐的眼神，就把石头从包里拿出来，翻了个面，给他看了个正着。那石头巴掌大，黑黢黢的，跟块普通的墨砚似的，就是摸着有点温乎。

“就这？”老王凑近了，眼神里透着不信，“不至于吧？”

“信不信由你，”我把石头塞回去，“你最好别碰，反正我也没打算用这玩意儿干啥。”

老王悻悻地走了，估计觉得捡了比块破石头还难受。

周五晚上，宿舍楼下的便利店。我拎着两瓶啤酒，刚想走，就听见背后有人喊：“张磊！”

我回头，看见沈梦雨拿着个外卖盒子，笑嘻嘻地走过来：“走，先送你。”

“哟，这是给我的？”我挑了挑眉，接过盒子，里面是俩鸡翅，一根烤肠，看着就香。

“奖励你的，”沈梦雨咬着牙，“这周五又熬了个通宵，辛苦了。”

“辛苦啥，”我把外套脱了，套在脖子上，风吹得挺凉，“不搞点啥，工资往哪儿跑？”

“说得轻巧。”她坐下，透着点疲惫，“刚一个甲方爸爸的活儿，没干出来，回去还得加班改。”

“行了行了，”我把啤酒打开，仰头灌了一口，“有啥难事儿跟我说，大不了我帮着一起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