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终于不痒了，阿月直起腰，后背被柴火熏得有些发痒。她揉了揉脖子，和小道士青玄对视一眼。那眼神，像是饿狼见到肥羊，又像是……别的什么。阿月心里嘀咕，这小子是不是傻了，看我的眼神跟看烧饼似的。

青玄咧嘴笑了笑，嘿嘿道：“阿月，这鞋底补得真好，比你想得强。那家铺子鞋匠手艺真不咋地。” 阿月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自顾自收拾家伙什。青玄凑过来，鬼使神差道：“阿月……你有没有……” 阿月手一抖，墨汁直接甩他脸上了。青玄抹了把脸，哭丧着脸：“我……我没说别的啊！” 阿月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瞎说！墨汁没了，今晚写东西你凑合着画符吧！” 青玄嘿嘿一笑，把脸凑近，突然压低声音：“阿月，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阿月挑眉：“怎么个不对劲法？” “你……”青玄咽了口唾沫，“你身上没一股子香啊，一般老嬷嬷身上都带着龙涎香的，你这……有点奇怪。” 阿月嘴角一僵，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还真怀疑了。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我那是常年抹了药膏，老毛病。你懂啥，赶紧干活吧，天亮得砍柴生火呢！” 青玄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盯着阿月不放。阿月心虚，加快动作，心想等写完东西，赶紧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可刚铺开纸，墨汁又晕染开来，弄得一手都是黑。 青玄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阿月，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债，被人抓进来的？” 阿月手一抖，差点把笔扔出去。青玄这小子……胆子不小啊。她深吸一口气，没生气，反而笑了：“何以见得？” “你身上冷汗啊，还有这手抖……”青玄左右看了看，“还有……这鞋，三天两头破，一看就是用力过猛。阿月，你是不是……被人卖了？” 阿月嘴角抽了抽，心里翻江倒海。这小子……咋比她还毒舌。她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埋头继续写。可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墨汁根本控制不住，最后彻底成了个黑脸包公。 青玄看着她，又笑了，走过来：“阿月，别慌，我……我帮你？” 阿月猛地抬头，怒视着他：“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