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你这嘴皮子该不是刚喝多了吧？”我斜眼瞅着老张，他脸上那红晕，配上唾沫星子横飞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刚从酒馆里出来的。要不是我陪他喝了两杯，真信不了他嘴里出来的故事。

老张被我看得有点毛，摆摆手，嘿嘿一笑：“瞧你这话说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哪能跟你这儿吹牛？话说那天啊，我帮刘备在街角摆摊，你猜怎么着？来了个怪人！”

我挑了挑眉：“怪人？什么怪人？长三只眼还是背着个七弦琴来的？”

“去你的！”老张瞪了我一眼，“没那么夸张。就一读书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划痕，看着挺狼狈，但眼神特亮。”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这人一上来就来劲，对着刘备就嚷嚷：‘刘将军！我乃卧龙！愿投于将军门下！’”

我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卧龙？孔明？他真是孔明？那不就是你小说里那个算无遗策的诸葛亮啊？”

“可不就是他！当时我就惊了，刘备那反应更夸张，脸都绿了，估计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个主儿。”老张继续道，“这孔明说了，自己虽然一介布衣，但胸怀大志，只求遇到明主。刘备当时 prestige 也不高，混得跟孙子似的，哪担得住这么大气魄？当场就婉拒了，说他是来卖鞋的，没功夫要闲人。”

“嘿，我就说你刘备是老实人。”我恍然大悟，“估计是觉得这孔明不靠谱，疯疯癫癫的。”

“可不是嘛！”老张点点头，“那孔明也不生气，站在那儿，就开始长篇大论，说什么‘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什么‘将军仁德天下知’，说得刘备是一愣一愣的。”

我心里嘀咕，这孔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跟刘备就聊了几句？老张肯定漏了好多细节。不过他接着说：“后来啊，孔明又让刘备给他算了一卦，说我命里火烧南营，得走水路才能解。刘备当时正愁投奔没门，就想着，这算命的说不定真能帮上忙，就留了他在摊子旁边歇歇，想着多聊几句。”

“所以……”我看着老张。

“所以啊，孔明就在那儿一边晒太阳，一边磨他那张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