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磕，震得那瓷碗嗡嗡响。他咂咂嘴，眼神迷离地瞅着我：“兄弟，你是不信？行，我跟你说个透的。那会儿我跟着刘备混，就是打打杀杀 Prioritzed 先生那个阶段，具体哪年？记不清了，反正诸葛亮还没来之前，那家伙可惨了。”

他搓了搓手，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老张这人，就是爱吹牛，但他说刘备那段，倒也真跟咱现在网上编的那些瞎话不一样，挺实在的。

“那天啊，我跟刘备在 新津县 那块儿摆摊，对，就是卖鞋！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跟我说，卖鞋得讲究，得懂人心。”老张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手还偷偷摸了摸我的胳膊，“我一开始还不当回事儿呢，就一糟糠之妻的，除了哭就是抹泪，能有啥讲究？”

我听着直乐，这老张，越说越离谱了。心想，刘备那时候装可怜，骗得诸葛亮出山都费劲，哪还有闲工夫琢磨卖鞋。

“结果呢？”我接口问道，心里想着他接下来是不是又要说刘备怎么利用袜子颜色判断主顾身份之类的瞎话。

“结果！”老张一脸得意，“咱们的刘备，还真就琢磨出点门道。他跟我说，卖鞋不光是卖鞋，得看人下菜碟。你想想，那会儿他穷得叮当响，连个像样的店都混不上，就在菜市场旁边摆个摊。什么人都有，富商啊，脚力好的走江湖的啊，老实巴交的农民啊。”

他顿了顿，喝口酒，眼神飘忽，像是在回忆。“就跟现在网上教人识人的似的，刘备那会儿就玩明白了。他对着个穿得破破烂烂、脚上打着补丁的老汉，就能笑眯眯地推荐一双最便宜的帆布鞋；对着个西装革履、开口闭口‘要质量’的商人，他能滔滔不绝讲起皮料来。嘿，你说邪门不邪门？”

老张这番话，听着确实有点意思。不像他平时吹的那些“靠一张嘴搅动天下”的夸张玩意儿，倒像是真有几分道理。刘备那会儿确实就靠着这张嘴，还有他那点“靠谱”的感觉，在一片混乱里抓住过机会。

他指着酒壶：“兄弟，你真以为刘备是靠哭出来的江山？那都是后来诸葛亮跟他硬着头皮撑起来的。没诸葛亮，他早不知道跪在谁家门口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