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又灌了一口酒，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他抹了把嘴，把桌上那歪歪扭扭的旧碗扶正，叹了口气：“要说那会儿，真叫一个难。刘备啊，你看他，天天搁那儿唉声叹气，成天琢磨怎么跟曹操这老小子斗。斗来斗去，最后还得绕到官渡这儿来。”

“官渡？”我愣了一下，“那不是袁绍跟曹操干的地方？跟咱卖鞋有啥关系？”老张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你小子傻啊！那地方可是个好买卖点！你想想，两拨人马在这掐架，犄角旮旯里多少生意的机会？粮食得运，军靴得造，伤兵得治，还有那逃难的百姓，吃喝拉撒不都得有人伺候？”

他拍了拍大腿，力道大得我差点跳起来：“我跟你说，那会儿我跟刘备摆摊，就搁官渡口附近。你猜怎么着？生意火爆得跟三伏天喝冰镇酸梅汤似的！”

原来，刘备他们刚到官渡那会儿，正是需要钱需要物资的时候。老张嘴一撇，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咱这鞋摊，可不就是恰逢其时？刘备他，眼光那叫一个毒辣！直接跟我说，这鞋得卖得专业，得让人一看就觉得‘嗐，这才是跟打仗的人打交道该用的！’”

于是，老张对着那些草鞋、麻底靴子，开始研究起来。他跟那些跟着刘备打仗的士兵、甚至是一些老兵油子混熟了，摸透了他们的需求。什么鞋子适合长途奔袭，什么鞋子耐磨抗泥泞，他都给分门别类做了个记号。

“你还别说，”老张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刘备他亲自给我定的鞋底配方，那鞋，软硬适中，穿上去跟脚皮似的，打一天仗脚不磨！”他咂咂嘴，“后来那些士兵都说，穿着咱的鞋，打仗都更有劲儿了！”

果然，靠着这手“刘备牌”军靴，老张的生意越做越大。刘备有了钱，军队的补给也跟上了。最关键的是，老张这鞋摊，成了刘备跟那些士兵沟通交流的桥梁。刘备常在摊位前踱步，一边看鞋，一边跟士兵们聊天，了解他们的难处。

“兄弟，你不懂，”老张摇摇头，“那会儿刘备虽然混得惨，但人家这心眼子，那叫一个活络！知道啥叫‘以人为本’，知道啥叫‘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