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嘿，这老张也真是的，喝了酒就开始上头扯犊子。我瞅瞅他，没接话，就给他倒是杯酒。我自个儿也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脑子跟着一热。老张这嘴一开，那就能说上半天。

“官渡那会儿啊，”老张咂咂嘴，“刘备是真没辙。他的人马，啧啧，跟玩儿似的，一点菜都是被曹操那老小子按在地上摩擦。张飞那时候还跟他犟，说是要撞破曹营，结果被赵云一通乱射给劝回来了，你看他，气得脸都绿了。”

我嘿嘿笑了一声。老张这 storytelling 的本事，真是没得说。他就像个 Hypnotist，听着他那慢悠悠的调调，我这思绪也跟着飘到了过去。那时候的刘备，是真的穷。地盘？没有。兵马？凑合着有几个。就那样，还得天天搁那儿对着天上的月亮叹气，说是要匡扶汉室，可汉室他匡得着吗？嘿，别逗了。

“后来呢？”我喝了口酒，顺着老张的话头问。

“后来啊，”老张眼一眯，像是在回忆什么，“那还得说起诸葛亮。这小子，简直是刘备的救星。刘备一见他，那眼珠子都直了，当场就拜了师。诸葛亮这人对刘备可真没话说，出了多少个金点子，让刘备这破摊子慢慢有了起色。”

老张说到这儿，叹了口气。他说的对，刘备能有后来的成就，诸葛亮那绝对是功不可没。没有诸葛亮搭把手，刘备怕是早就是个死鬼了。不过，我总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刘备他，真能就靠着诸葛亮就能翻身吗？

“不过啊，”老张话锋一转，“光靠诸葛亮也不行。还得靠刘备自个儿。那会儿，他可是真下过苦功。你知道他干过啥不？”

我心一紧。老张这调调，我听着就不寻常。刘备下苦功？他不是三国里那个多少有些迂腐的君王形象吗？

“他卖鞋啊！”老张拖长了音调，像是故意吊我胃口。

“卖鞋？”我差点把酒杯摔了。我印象里，刘备好像没干过这事儿吧？他不是应该在哪儿哭哭啼啼，或者跟关张二人喝酒论英雄？

“嘿，你还真问对了！”老张拍了下大腿，得意得很，“那会儿，刘备可真是没得选择。兵荒马乱的，谁管你当不当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