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老王头也没抬，手指在战术屏上飞快划拉，“鬼画符呢，这玩意儿飘得跟梦游似的。小李，查查附近有没有异常信号源，别是哪路神仙放的高科技焰火。或者……是条傻狗在玩无人机。”

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挠挠头：“信号屏蔽了，反干扰手段挺高明。姿势倒挺骚，贴着地面三米内移动，红外、微波都没反应。王哥，这玩意儿要追的话，够烦人。”

老王叼上根新烟点上，吧嗒吧嗒吸了两口。“烦人？我看是‘够阴险’。”他啧了一声，“这帮新来的玩意儿，手脚是真干净。正面干不过，就玩这些猫腻。照这趋势下去，以后地面战全他妈是这些小玩意儿闹腾，真刀真枪的得少见。”

“那咋整？”小李眉头皱得像煎饼果子摊的油条，“总不能让弟兄们满世界找红点点吧？”

“能咋整，”老王把战术屏收起来，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老办法，引蛇出洞。这红点点是诱饵，背后肯定有主。给我调出上周的夜间监控，按区域一段一段看。”

两人凑在临时指挥点，对着几块平板电脑翻看着。老王手指点点：“看到没？昨天晚上东城那片，有几个红点点在溜达，跟侦察兵似的。但都没连起来，单独行动。今儿这个，位置有点偏西……”

“西城夜场那边吧？”小李眼睛一亮，“那块儿最近来了一帮新势力，跟‘铁拳’那帮老逼头对着干。他们使唤的那些高科技小玩意儿，跟这红点点风格有点像。”

老王哼了一声：“ probability to be high." （概率很大）

“得，目标缩小了。”小李立刻动手，“调出西城那块区域的详细资料，所有昨晚活跃的异常信号……”

正说着，老王兜里的手机突突响了，他掏出来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完了。”他低声骂了一句。

“咋了？王哥。”小李心里咯噔一下。

“铁拳那帮老哥，在东城那边来了个整体搬迁，”老王声音压得低，“估计是和这帮新势力干起来了。不过……他们搬走的时候，好像顺手把当地的备用能源基站给炸了。”

“什么？！”小李差点把平板摔地上，“那现在监控全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