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听我说,最近这案子邪乎得很。死了个人,现场疑点一箅箅,警察都挠头。但主角可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就撕开了马甲。嘿,你看他那眼神,又冷又透。不过别急着喊牛逼,这买卖水深得很,藏着掖着呢。真想知道咋回事?
第三章 诡异的自白
屏幕蓝光映得人脸发青,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新闻里那个死者,脸被拍得稀烂,现场血迹斑斑,警方只说是意外。可我瞅着那报道,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意外,分明是栽赃!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想去阳台透透气。这鬼天气,连个正经阳光都没有,憋闷得很。
阳台上风不大,扑面吹来股潮腥味。我蹲在洗衣机顶上,盯着楼下那条灯光明暗不均的小巷。昨晚那报道里没提,但警方封锁现场时,巷子里有个瞎眼老汉被支开了,后来再没见过人。这点,报道里 fuzz掉了。
巷子口有家杂货铺,老板娘姓李,五十来岁,脸肉嘟嘟,跟这儿混了二十多年,嘴皮子比谁都滑。我过去时,她正用蒲扇给冰柜扇风,动作一滞一滞的,像是怕凉了手。
“哟,李婶,”我熟门熟路地进去,“买包烟。”
“小同志又来,”她麻利地递烟出来,顺手又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塞给我,“昨晚忙,差点忘了。巷子里有个人,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我接过来拆开,里面是张揉皱的地图,标注了巷子里每家店。背面用红笔画了个圈,圈住杂货铺斜对面那栋弃置多年的二层楼。“瞎老汉跟你提过?”
“提过倒没,”李婶啜了口浓茶,“他说有个姑娘在二楼唱歌,声音挺好听的。不过老汉心里亮堂着呢,他说那楼邪性,白天进去躲猫猫晚上都得出来。”她呷了口茶,“今儿收摊时又看见他了,背个破包,往楼梯口走一步就哆嗦一下,像是怕踩到什么似的。”
我摸出手机,借着昏暗的光仔细看地图。红色圈的位置,二楼窗外正对着杂货铺门口。老汉说歌姑娘在二楼唱,那动静老远能听见,可李婶却从没听见过。这不合常理。
盯着那张地图,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巷子里有个盲人,二楼有个唱歌的姑娘,声音还能传到杂货铺门口……这得是多强的隔音?我把地图还给李婶:“李婶,今儿个有点事,晚点再来。”
下楼时脚步放得极轻,心里盘算着。那老汉怕楼梯,怕踩到什么。那栋楼我上去过,二楼除了布满灰尘的房间,就挂着扇变形的窗户。窗户下是一段倾斜的水泥地,离楼体一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