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疼！陈凡呻吟一声，翻了个身。后脑勺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麻麻的疼。他皱着眉头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他眼前直晃。适应了半天，才发现四面八方都是白墙，电视播放着无聊的早间新闻，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哪？医院？

陈凡撑起身子，环顾四周。一张老旧的单人床，一张木头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皱巴巴的医药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记得前世的最后记忆，是和几个小混混打完群架，被人踹了几脚，然后从五楼滚下来……死的时候，脑子嗡嗡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妈的，重生？陈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敢相信。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病号服，瘦弱的身体看起来也没多少力气。

“靠，也太小了。”陈凡嘀咕着，前世他二十多岁就死得其所，现在这一世，怎么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小子？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凡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看着他笑。这老头是医院里的护工。

“我……我在哪？”陈凡有气无力地问。

“医院啊，小伙子。你前阵子从五楼摔下来，可把人吓坏了，好在人没啥大碍，就是昏迷了几天。”护工老头笑着说，“要不要喝点水？”

陈凡摇摇头，说：“不用了，我想出院。”

“出院？”护工老头愣了一下，“你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呢，医生说最少得住半个月。”

“我没事。”陈凡皱着眉头说，“我能走。”

护工老头看他精神不错，也没多说什么，扶他走到门口。陈凡付了医药费，拿着缠绕单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对护工老头说：“谢谢你啊，大爷。”

护工老头摆摆手：“没事没事，小伙子好好休息。”

陈凡走出医院，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高楼大厦，心里暗自嘀咕：“这一世，我不能再当咸鱼了！”

他想起前世的种种，想起那些曾经嘲笑他、欺负他的人，心里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