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这口气差点没顺上来。张富贵这小子，眼神闪烁了半天，嘴巴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就是没说出话来。他娘的，装什么哑巴？

吴峰心里暗骂一声，伸手就想去掐他腰间软处。张富贵吓了一跳，猛地一缩，手指却悄悄抠到了枕下。吴峰动作一滞，低头一看，好家伙，一把锈迹斑斑的铁片，看起来像是门板上拆下来的搪瓷片，边缘磨得尖亮。

“嗯？”吴峰眉头一挑，伸手抄过来，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边缘入手的地方，刻着歪歪扭扭几个小字——“护身符”。他低头看向张富贵，嘴角咧开一抹冷笑：“小子，有胆子就跟我说，是不是你爹娘逼你骗我的？")

张富贵脸更白了，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门外：“不是……是她……她让我说的……”").

吴峰一听，嘿嘿笑了两声，捏了他脸蛋一下：“就为了这‘神药’，让你爹娘把你折腾成这样？我告诉你，白费功夫！这世道，拳头才是硬道理！”

他拍了拍张富贵的脸：“行了，不说这些了。我先给你看看病，要是真有病，哥仁儿给你瞧瞧。要是没病，那就赶紧滚蛋，别耽误我时间。”

张富贵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好！谢谢吴师傅！”

吴峰也不啰嗦，走到张富贵床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搭在他手腕上，仔细感受了一下。张富贵手心冰凉，脉搏微弱，没什么生气。他眉头皱了起来，又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张富贵额头上，一搭一合，很快就收回了手。

“嗯，”吴峰低声说道，“你这孩子，身体弱得跟个豆芽菜似的，一点气力都没有。而且这病，不像是天生，更像是后天受的病，病根子很深。”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声：“阿虎！进来！”

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青年应声走了进来。他看到吴峰，立刻躬身行礼：“吴师傅，您有什么吩咐？”

吴峰指了指张富贵，沉声说道：“阿虎，你看看这个孩子，他叫张富贵。他爹娘觉得我说的‘神药’能治好他，把他送到我这儿，想要 bambino 药。但是我一看，这孩子病得不轻，这‘神药’，我是不能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