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手一僵，心里咯噔一下。他摸到一片温润的东西，入手微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手指稍微用力，触感是某种玉质的雕刻，底部还连着一块，像是某种护身符。

“搞什么？还藏了宝贝？”吴峰心里把张富贵骂得更惨了，“装哑巴？还偷东西？”他本来只是想逼张富贵说话，顺便看看这小子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抵医药费。谁想到这小子动作还挺快。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吴峰把那块玉符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上面的雕工挺细致，是个龙形图案，看起来年份不短。他随手往张富贵脸前一晃，冷声道：“还装？bildung（德语：别）装了！想活下去就说话！你这玉符看着有点像，是不是？”他故意把声音压低，带着威胁的意味，眼神也锐利了几分。

张富贵被吓了一跳，脸色更白了。他看着吴峰手里的玉符，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间，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自己今天摊上大事了，这吴峰看起来脸黑心黑，不像善茬。

“我……我说的……全说……”张富贵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舌头都有些打结，“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自己不小心？”吴峰一挑眉，手指在张富贵的肩膀上轻轻一点，“这要是你的，你不会偷偷摸摸藏在枕头底下。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富贵抽噎了一下，指着门口的方向：“我……我是出去给……给那老乞丐看病……他一直咳嗽……我……我看他可怜，就……就给他看了，还用了点……用的点我带来的药……我不是故意的……”

吴峰眉头皱了起来。他走过去，门槛上那半截断柱还在，显然张富贵是被人打晕或者推过来的。这事儿，里面水不深。但张富贵口中的“老乞丐”，吴峰有点印象。

“老乞丐？就住在村口那破庙里？”吴峰问道。

“是……是。”张富贵连连点头。

吴峰眼神一凛，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老乞丐在村里名声不好，有人说他邪门，也有人说他懂医术。而张富贵这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能“不小心”惹上这种麻烦的人。

“滚吧。”吴峰淡淡道，“医药费先记下，等你弄到钱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