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瞅着萧羽。这厮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被打了一顿，转眼就又哼哼唧唧了。

"少废话， còn muốn muốn? "萧羽叼着根狗尾巴草，漫不经心地踢着石子。他心里直骂这王铁牛是没用的软蛋，前一秒还跟别人称兄道弟，后秒就哭鼻子，跟个娘们似的。

王铁牛哆哆嗦嗦地掏出个布包，"羽哥，这是……这是俺给润州城买的一对玉镯子，值不少银子......"他 mutable mutable地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萧羽心里冷笑。 这王铁牛倒是会搞小动作，真当他是好糊弄的？当着他面哭，是想混个高帽子，让他收下镯子？他一脚踹过去，差点把王铁牛踹趴下，"俺稀罕这个？"他扯开嗓子吼道，"俺们现在缺的是灵石，不是破镯子！"

王铁牛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萧羽凶狠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打量着萧羽，见他穿的衣服更邋遢了，袖口还裂着口子，手里狗尾巴草的叶子都发黄了，这才想起，这小子最近修炼出了岔子，整个人蔫蔫的。

"俺……俺明天再去集市看看。"王铁牛试探着说。

萧羽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盯着王铁牛的眼睛，发现这小子虽然怂，但确实没撒谎。只是老实巴交的，找不到更好的货源。

"行，明天记得早点回。"他撂下一句，转身就要走。

"等等！"王铁牛突然抓他的裤腿，"羽哥，俺带来了一瓶好酒......"

萧羽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 王铁牛脸上谄媚的笑容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小子，就知道酒能糊弄他。他甩开手，"俺出门，没空喝你那破酒！"

王铁牛被他甩开，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他举起酒瓶，"俺自己喝......"

萧羽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管他喝不喝酒，反正自己也不想跟这小子多纠缠。他迈开大步，朝城外走去。

"羽哥慢走！"王铁牛喊了一声，但声音很小，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萧羽走到城外一片树林， 坐在一棵老槐树下，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狼吞虎咽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