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还在那儿哭哭啼啼，可嗓子都快喊哑了。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有的偷偷笑，有的嫌弃地捂着鼻子，反正没人上前来搭把手。萧羽正牵着杨静雨的手，杨静雨小手攥得紧紧的，仰着头看他，嘴巴没动，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在等他说话。

“草……”萧羽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进王铁牛耳朵里，“草是大自然赏的，不是你家祖传的。你要是想要，自个儿去拔，别在这儿碍眼。”

这话够直接，王铁牛脸一僵，嘴巴张了张合了合，最后还是没说出啥来。他舔了舔嘴角，眼神瞟向地上的狗尾巴草，又瞟向我。我眼神飘忽了一下，没接他的视线，反手轻轻拍了拍杨静雨的手背。小丫头会意，小脑袋点了点，从怀里掏出块小碎布，递过来，上面还沾着点泥土。

“给。”萧羽接过来，擦了擦手，递给她。杨静雨摇摇头，把布塞回她怀里，小手牵得更紧了。王铁牛看傻了眼，他以为是萧羽要给她，没想到直接无视了，这丫头……

“走走走，别理这傻X。”萧羽低声骂了一句，牵着杨静雨的手就往外走。王铁牛一急，往前伸手拦住，嘴里嚷嚷：“你等等！那草……”

“草值几个钱？”萧羽脚一跺，旁边一块石头咔嚓一下裂了缝，“再拦着，别怪我不客气。”说话间，一股无形的气势荡开，王铁牛只觉得眼前一花，重心都不稳了，差点摔个嘴啃泥。他这才意识到，这家伙看似年轻，力气大得吓人。

“我……我错了，我这就走。”王铁牛往后挪了两步，嘴里嘟嘟囔囔的，眼神躲闪，再也不敢多看萧羽一眼。

萧羽没理会他的反应，牵着杨静雨的手加快脚步离开。杨静雨小跑几步，就跟上他的速度，小脑袋靠在他胳膊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出了巷子，萧羽才松了口气。杨静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哥哥，你刚才好吓人。”

萧羽摸摸她的头，咧嘴一笑：“小傻瓜，谁让她挡路呢。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嗯。”杨静雨点点头，拉着他往家走。刚才那块裂了缝的石头，他在路上瞥了一眼，发现石头里好像藏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