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短信扔在副驾座上，酒意上头，手抖得差点把方向盘按灭。望月酒店顶楼？他想起昨晚签的那仨亿合同，甲方那老小子得意的嘴脸，心里就来气。老子今天必须醉过去，才不负这昂贵的人头马。

车到酒店地下停车场，保安大哥摇着牌照问他：“林总？今晚有应酬吧？”

林凡眯着眼睛，往顶楼的方向努努嘴：“你猜对了。”

保安大哥笑了：“林总您消遣，这边顶楼有家夜总会，生意好得很。”说完，居然还朝他竖了个中指，估计是见惯了这班的阔少。

林凡哼一声，想起正事，又摸出手机看那短信。【林先生，我是你的妻子。九点，别迟到。

“妻子？”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结婚？他和苏家那破产千金什么时候结的婚？他不记得啊！昨晚他记得清清楚楚，在苏家大厦楼下，是被人撞了车，司机逃了，他气得差点把那辆破桑塔纳掀了。

偏偏这时，车内音响自动播放了首老歌，女声沙哑地唱：“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歌词刺耳得让他差点吐出来。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用力按掉音乐。现在这手机，比哪门子贼都邪门！

车子拐上电梯，林凡掏出名片夹，翻出今晚要见的客户资料，假装很忙。九点？现在才八点四十五，他还能去厕所多吸几口酒精。

电梯吱呀吱呀爬到顶楼，林凡刚走出电梯口，就被人拦住了。

“先生，您预约了‘水晶玫瑰’的包间。”门口一个穿着旗袍的小姐微微躬身。

“水晶玫瑰？”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包间？他没约啊！难道是那短信搞的鬼？

小姐摇摇头：“是神秘先生预约的。”

“神秘先生？”林凡皱眉，“我怎么不记得？”

“先生好像吩咐了，不见 scratching post。”小姐笑得神秘，转身推门，“请随我来。”

林凡莫名其妙，但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让他莫名心虚。他跟在那小姐身后，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打鼓一样。

包间在走廊尽头，门没关严。林凡刚靠近，里面的灯光猛地暗了下来，窗帘也哗啦一声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