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林凡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手指快得像装了天线。跟几个小弟在酒吧吹牛，结果翻车了，现在脑子还嗡嗡响。屏幕突然亮起，是个陌生号码，他咂摸着味儿，接起来。

"喂？"他没好气。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轻柔的声音，像淬了蜜糖："林总，刚听新闻说，您又跟人发生冲突了？"

林凡挑眉："这是关心我还是在落井下石？"

"帮您消消气。"女人顿了顿，"对了，您还记得青华大学校庆的事吗？"

"校庆？甭提了。"林凡嘴角抽搐，那是他黑历史现场，当年为了讨好校花参加活动，结果被当众丢脸。他越想越气，"怎么，你要报仇？"

"我不是那个校花。"女人突然说，"我就是当年被你误认的那个..."她声音微弱，"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发现你这么..."

"嚣张？"林凡失笑，"行，挂了。"

女人却抢在前面："等下。听说您最近和一个叫苏婉的律师接案？"

林凡动作一滞。他确实请了位女律师，专打商战官司。他没多想："业务，怎么着？"

"她给您撑腰？"女人沉默片刻，"上次电话没说完，我是想问她，关于您和陈氏合作那个项目的事。"

林凡皱眉："陈氏？苏婉怎么掺和进来了？这浑水我不蹚。"

"她不是想掺和，是有人威胁她。"女人压低声音，"说要是她敢接手案子，就把当年的事..."

林凡眼前一黑："当年怎么着？造谣我草菅校花？撤！这律师费我不要了！"

"等等！"女人急得声音发颤，"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也是我...我被人陷害。"

"够了！"林凡挂了电话，烦躁地抓头发。他想起苏婉第一次来见他的情景：冷冰冰的妆容，像裹着冰的炸弹。可现在想来，那双眼睛透着水光。

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消息："苏婉小姐在会议室等您，说是要谈陈氏案。"

林凡盯着屏幕，突然想起什么，抓起外套冲下楼。电梯间灯光惨白，他脚步踉跄，扶着墙壁喘气。助理疑惑地跟在他后头："林总，您没事吧？"

"没事。"林凡声音沙哑，"去给我倒杯咖啡。"

会议室里，苏婉正对着投影仪说话。她摘了墨镜，眼角有淤青又添了新的，但眼神坚定："陈氏资金转移记录藏在U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