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啊？" 林凡皱着眉，游戏里打Boss都选的暴力流派，这电话音儿太磨人。

"林总，是我，苏婉。" 声音轻柔，带着点小心翼翼。

苏婉？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他手机在屏幕晃悠，没点开联系人。这年头装神弄鬼的多了去了，别说，还真有 парень 盗号冒充前妻的，就在他今天跟踪那叫花子的时候，新闻里播了。

"苏婉？"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你前夫我，现在是你半个月牙债主，还不多不少，正好欠你十万凑个整数。"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几秒后传来压抑的轻笑，"林总会开玩笑。这……这不是看您最近太忙，又喝得不少，我有点担心您吗？"

林凡嘴角抽了抽。担心他？别逗了，他喝得少的时候，那叫营养不良，喝得多的时候，就是饭桶一个，需要担心的是他哪天喝死在酒杯里。这女人是吃 Versace 的馒头长大的，他可是一天两顿泡面连轴转的苦逼打工人。

"少恶心人了，有这个功夫关心我，不如多想想怎么凑钱还债。" 林凡把手机揣兜里，不想和这故作姿态的女人多废话，他现在没空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挂了电话，正想接着游戏，手机又亮了。这次是陌生号码，还是女人那清脆的声音。

"林总，我是小雅。" 声音更甜，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小雅？哪个小雅？他脑子乱成一锅粥。突然想起来，这不是简瑶的小学同学小雅吗？简瑶就是他那个跑了的发小兼前妻，对，前妻。

他手忙脚乱地点开社交软件，果然。简瑶！他点她的头像，发现她朋友圈是灰的，但背景图还是那副狗血的婚纱照。

林凡瞥了一眼自己手机屏幕，刚才接电话那会儿，他手机正巧掠过简瑶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那男人穿着西装，搂着简瑶的腰，笑得一脸得意。照片不是今天发的，但简瑶朋友圈是秒更新的，说明最近关系密切。

林凡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难怪！难怪那女人嫁人跟他毫无关系！原来是早有准备！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女人当初甩他像甩垃圾一样急切，根本就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