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挂了电话，手指还在手机上转了半圈，脑子里回荡着那声软糯的“林总，是我，苏婉”。苏婉……苏婉？他脑子转得飞快，像是翻着旧照片册，却怎么也拼凑不完整。这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好像很久没听见了。

苏婉？这名字在林凡的记忆里像一粒细沙，抓不住，却磨得他心里痒痒的。他翻出手机，点开那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照片上是张闭着的照片，屏幕暗淡得像块老古董。他皱着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脸，一张带着泪痕，却倔强地抬起头的脸。

那是谁？他搞不清楚。只觉得那张脸，和苏婉的声音有些像。不对，不可能！林凡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苏婉只是个普通员工，他们 barely 识得面，怎么可能会想到一块儿去？

林凡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他的工作。可是，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却挥之不去。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苏婉……苏婉现在在哪？她是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

就在林凡冥思苦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林凡抬头一看，是苏婉。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林总，您找我？”

林凡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苏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笑容太甜了，甜得让人心里发腻。而且，她的眼神，似乎太亮了，亮得像某种精心伪装的东西。

“苏婉，”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我的？”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林总不记得了？我们认识快一年了，您当时可是亲自面试我的。”

林凡皱眉，他印象里，他确实面试过苏婉，但并没有太深的印象。他只是随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婉见林凡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林总，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凡深吸一口气，决定试探一下：“苏婉，你有没有什么秘密？”

苏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秘密？我有什么秘密？”

林凡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苏婉。”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林凡，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