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终对决

林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苏婉……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像把尘封了多年的旧木头从箱底撂出来时，那股子生涩的木香。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打开抽屉，把那枚泛黄结婚证翻出来。照片上的女人笑得甜得发腻，一身大红嫁衣，眼睛弯成了月牙。注意力的焦点却在那枚婚戒上——白金内衬是一圈碎钻，正中心那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林凡嘴角扯了扯，这玩意儿当年可是花了他半个身家。可那张脸……跟苏婉有半毛钱关系？他撂在桌上，自顾自点了一支烟。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凡没回头，继续看着那照片出神。踩着高跟鞋的声音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他身后。

“夫君，”苏婉的声音像小猫哼唱，轻柔得能掐出水。

林凡猛地转身，看向女人。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睁大。这是谁？穿着一身的黑色，勾勒出姣好的曲线，脖颈间挂着的吊坠是一块血钻，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红光。最重要的是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

林凡掐灭烟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苏婉？苏婉在哪里？”

女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君忘了？我是苏婉啊。”

林凡嗤笑一声：“苏婉？我老婆？她被你害死了，你说你苏婉是谁？”

女人没生气，反而走得更快，一步到位地坐在他对面，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夫君，我不是苏婉。”

“不是苏婉，那你又是什么鬼？”林凡拍案而起，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白薇呢？她去哪儿了？”

“白薇是替身。”女人言简意赅，“夫君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林凡瞳孔收缩：“什么意思？”

“夫君需要一个温柔贤惠、能哄夫君开心的妻子，我就做白薇。”女人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夫君需要一个能帮你扫清障碍、让你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娇妻，我就做苏婉。”

林凡uding，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重要的是，夫君现在需要一个妻子，而我有能力扮演这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