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袋，眼前白光一闪，彻底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破败的工厂车间里。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机械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味道。

“搞什么啊……”李明揉了揉太阳穴，使劲吸了吸鼻子，感觉喉咙都有些发干。“虚拟现实？不至于这么简单吧？这味儿，跟我在废品站干活一个味儿。”

他定了定神，尝试着动了动身体。穿着一身泛黄的破工装，脚上是双磨破的旧胶鞋。手上一把生锈的铁管，似乎还是系统强制发放的“武器”。

“系统，扫描当前环境。”李明在心中默念。

一行淡蓝色的字体突兀地出现在眼前：[扫描完成。当前地点：废弃钢铁厂，等级：1。生存度：低。危险指数：中。注意：前方五十米处发现低级变异生物——铁锈虫。]

“变异生物？不是吧？”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铁锈虫？听着就像脑子锈了那种虫子。”

他握紧了手中的铁管，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堆半埋的铁皮后面，几个渣渣一样的生物在蠕动。细看之下，那些东西像是由打结的铁丝和锈块拼凑而成，几只蠕动着的小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靠，真有东西……”李明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退。“系统，这是什么玩意儿？打我一下试试？”

[鉴定：铁锈虫。等级：1。生命值：30。攻击力：5。特性：移动缓慢。弱点：头部。]

“就这？”李明感觉不太靠谱，“等我先看看这虚拟现实技术到底有多逼真。”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了过去。铁锈虫反应慢，才刚伸出几条锈迹斑斑的触手，就被李明抡圆了铁管给砸飛了半个脑袋。剩下的几个虫子见状，瞬间炸毛，嘶吼着围了上来。

李明没正经打，就是胡乱挥舞着铁管，砸得叮叮当当响。几个虫子被他逼得东躲西藏，愣是没挨到一下。等他打累了，扔下铁管，拍着胸口喘气时，那些虫子也堆成一团，冒着黑烟消散了。

“嚯，还挺硬气。”李明捡起铁管，活动活动筋骨。“这感觉……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