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电脑屏幕又看了几眼，把邮箱里那份该死的会议纪要又誊了一遍。天知道他今天是怎么搞的，明明睡了七个半小时，早上还特意喝了杯咖啡提神，到了办公室，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磕磕绊绊，好几次都按错字。

“林默，这份文件我来整理吧。”同事小张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啊，好。”林默挥挥手，没看清小张的脸就点了点头，心里还在嘀咕自己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

“你这状态可不行啊，下午还有个重要的客户会议。”小张忍不住提醒道。

林默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摸了摸发沉的头，苦笑道：“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

小张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林默手忙脚乱地去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确认号码是否正确。”

林默愣了一下，这电话是怎么回事？他确认过一遍号码，确实是助理小王给他的手机号啊。挂了电话，他准备再拨一次，却发现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刚才那个声音……好像还有点别的东西？他皱着眉，把刚才那段机械音在心里又复现了一遍。

“嗯？”林默眼神闪烁了一下，仔细地听着那段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杂音。

他是个程序员，对声音这种东西有点敏感，刚才那女声在报“空号”的时候，好像在杂音里夹杂了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他猛地把手机凑到耳边，集中精神去听。

“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声，依然没有人接。

林默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打开手机自带的录音功能，又对着话筒喊了几声：“喂？有人吗？”

录音结束，他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又把那段机械音从头开始反复播放。

就在那段机械音快要结束的尾音部分，他似乎捕捉到了几个极其微弱的音节。

“…默…得…了…”

林默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音节是怎么跑进来的？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他关掉录音，点开手机里的备忘录，把这几个字一笔一划地写了下来：“…默…得…了…”

写完之后，他猛地抬手按住额头，感觉脑袋又开始晕沉沉的了，刚才那几个字就像气泡一样在他脑子里翻腾，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