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那边刚挂电话，林默就把手机摁在耳边，感觉耳朵都要遭殃了。他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赵总，那是出了名难搞的人物，旁边的人都把他当祖宗供着，连刘总和孙这种大佬级别的都得给几分薄面。明天早上八点，赵总办公室谈细节？林默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早知道，昨天就不该那么爽快答应。”林默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他想起昨天和赵总吃饭时赵总那双闪烁的眼神，心里就咯噔一下。赵总平时就喜欢看人出糗，要是自己到时候搞砸了，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要不，明天早上换个林总去？”林默摸了摸下巴，转念一想，这招虽然可行，但王总一杯酒就把自己灌晕了，现在临时找人替换，别人不觉得他是临阵脱逃？这一想，林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默深吸一口气，开始翻找自己的电脑。他得把之前做的方案再重新捋一遍，最好能把所有可能的细节都想到。林默是个细心人，他知道自己越是准备充分，越能打赵总的脸。

晚上十一点，林默还在办公室里奋笔疾书。他手机响了，是苏晴。苏晴是公司里的小助理，平时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做事特别靠谱。林默接起电话：“喂，苏晴。”

“林总，这么晚了还没走啊？”苏晴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轻柔。

“嗯，有点事没忙完。”林默随口回了一句，心里却把苏晴当成了倾诉对象。

“林总要是忙不过来，可以叫人帮忙。”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心。

“没事，我自己能搞定。”林默笑了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苏晴和他不在同一个部门，平时几乎没什么交集，但这一刻，林默觉得苏晴像个贴心的小妹妹。

挂了电话，林默心里更加有底了。他知道苏晴虽然年纪小，但做事特别认真。明天要是遇到难题，林默可以请苏晴帮忙。这一想，林默的心情明朗了许多。

凌晨一点，林默终于熬夜把方案整理完毕。他关掉电脑，走出办公室，夜里的风吹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林默抬头看了看天空，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有很多可能性。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现在居然有机会和赵总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