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应了一声，推门进去。王总正坐在办公椅上，眉头拧得像个疙瘩，旁边的沙发上放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挺大。王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又低又沉：“坐下说。”

林默坐下来，手里还端着那杯还没怎么动的咖啡。王总跟他隔了一张大办公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脸上的阴沉照得挺清楚。“下午老冯打电话给我，”王总开口，“说他们那边的几个大股东，好像有点意见。”

“意见？”林默挑了挑眉，“怎么个意见法？”

“不想续签那个广告合作了，”王总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理由是觉得你们公司不行了，产品没人买。”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老冯的公司是他们最大的广告商，要是合作断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老冯这人，以前挺给面子的，现在突然来这一出， явно 不简单。

“具体什么情况？”林默放下咖啡杯，放在桌上，“是有人渗水，还是纯粹觉得我们产品不行？”

王总摇摇头，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小李，过来一下。”挂了电话，他又拿起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看吧。”

林默凑过去看，上面列了一堆股东的名字，后面贴着红色的√或者×，代表是否同意续约。最上面那个大股东，后面赫然是一个大大的×。林默皱起眉头，这人是谁？他记得老冯之前说过，最近这个股东不太满意他们。

“这是初步统计的名单，”王总语气有点无奈，“老冯那边说，如果这个月内谈不下来，就要启动退出机制。”

林默心里叫苦不迭。这要是真的退了，他们公司别说发展了，可能连饭都吃不上。他看向王总，想说点什么，王总摆摆手打断了他。

“你先别急，”王总揉了揉太阳穴，“老冯说，只要你能拿出解决方案，他们可以再给他们一个月时间。”

林默点点头，心里快速盘算起来。广告是公司的命脉，不能断。老冯那边，肯定是有人唆使他们这么做的。那么，问题就出在谁身上？是为了竞争，还是为了其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文件，看到他们，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轻说了一句：“王总，您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