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真大了，林诺抱紧胳膊，风刮得她脸生疼。她顺路拐进教学楼，想先去自习室看看，期末复习得紧，哪能浪费这点时间。结果刚走到三楼拐角，就听见一阵压抑的争吵声，还夹杂着东西摔碎的声音。

出于好奇，也或许是想躲躲风，林诺悄悄靠过去，扒着门缝往里瞧。嚯，这动静可不小。一个男生摔坐在地上，头发有点乱，西装外套敞着，但看起来不是江南大学的。另一个男生站得笔直，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像是要把头发拔下来。

“我说江哲，你能不能别再提分手了？我都说了，这事没谈清楚，我绝不放手！” 靠里那个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躁，男生的声音。林诺把声音调小了些，竖起耳朵。

“放着我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林诺这才确定，那个坐地上的男生，应该就是刚才那个“江哲”。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眼神里是急的。

“苏律师，不是的……我……”那个叫江哲的男生像是要解释什么，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大概是认怂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不该这么发展下去。”

“发展下去？”苏律师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有点冷，“江哲，我承认，一开始我可能没想太深。但现在，你想清楚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家长那边承受的压力？”

“我……”江哲咬着唇，似乎有点难堪，声音都变调了。

林诺蹲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苏律师？是那个黎诺认识的苏 drawn? 不会吧？这个苏律师，不是应该在北京有他的律师所吗？怎么会跑到江南大学来？还跟这个男生吵得这么凶？林诺脑子里嗡嗡的，都有点懵了。

突然，旁边一阵骚动。林诺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只听见“啊”一声，好像是她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然后那个叫江哲的男生，突然安静了。

几秒钟后，苏律师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无奈，还有一丝……林诺没看清，但似乎不是愤怒了。“我对你，可能确实没以前那么好了。”苏律师的声音很轻，几乎是飘到林诺耳朵里的，“也希望你能对我，更坦诚点。”

江哲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抓了抓头发，又把西装拉了拉，说：“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