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终于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三个小时，出来的时侯脸色比刚来还难看。接待他的是HR张姐，一张永远挂在脸上假笑的脸，此刻却比哭还难看。张姐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声音尖得能剌破耳膜：“王辉，这是你的书面警告。再有下一次，解雇你只需要一个理由。”

老王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他想起那个客户临走时撂下的狠话：“王辉，你要是敢耽误我的事，我就把你们公司告到死！”他心里苦笑，他一个销售部的小职员，拿什么跟人打官司？还不是得低头认怂。

“好，张姐，我认错。”老王从抽屉里摸出烟盒，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根点上。烟雾熏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他只能闷闷地应着，心里却翻江倒海。

回到工位时，刘强正对着电脑傻乐。他见老王脸色不对，凑过来问：“咋整的？被客户怼了？”老王没好气地瞪他：“能咋整？人家直接说要告公司，我能怎么样？”刘强挠挠头：“要不你再跟客户道个歉？就说是我操作失误，给你担着？”

老王差点把烟吐出来：“你个傻X，我道歉能把事儿解决？客户还能说我偏袒你？”他烦躁地在椅子上踱步，把桌上的文件一股脑扫到地上。刘强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捡文件。

李娜凑过来 anonymizer：“俩人又搞出啥幺蛾子？看你像要吃人的样子。”老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不想说这些破事儿。他拿起手机翻着朋友圈，眼皮越来越沉。

晚上加班到十点，老王骑电车回家时雨已经下得很大。他没带伞，淋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路过服装店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橱窗前犹豫不决。他下意识地抬头，是隔壁公司那个叫陈梦的女孩，正对着里面的风衣发呆。

两人都愣住了。陈梦也看见了他，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店里。老王站在雨中，看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心里莫名地发慌。他想起今天下午刘强说的那句话：“别跟女同事搞不清，你老婆会杀人的。”

雨越下越大，老王最后还是冲进屋。他老婆李静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地说：“赶紧洗手，别淋感冒了。”老王站在水池前，看着水珠从指缝流走，突然觉得特别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