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觉像被直接塞进了一个滚烫的煎饼里，脑袋嗡嗡作响，眼皮重得像是挂着两块铅。他挣扎着想睁开眼，眼珠子在眼眶里却转不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个破旧的吊灯晃得他直想吐。

“妈的……”他含混地咕哝了一句，感觉浑身骨头都被拆散了重组一遍，酸痛得厉害。鼻腔里还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烟味，简直要命。

好容易挣扎着坐起来，林凡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稍微缓解了点灼烧般的头痛，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

“昨晚……昨晚干了啥？”他回想起来，昨晚好像跟几个哥们儿去酒吧，然后……然后就有点模糊了。好像还喝了什么特烈的酒？还跟人干架了？不对，好像还吃了什么奇怪的烤串？总之，记忆像一锅乱炖，捞不着啥有用的信息。

林凡呻吟了一声，决定先忽略这该死的宿醉。他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破出租屋啊，冬天冷得像冰窖。

“得，先找点吃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提醒他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动力是什么。

林凡趿拉着拖鞋，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楼道里的灯光惨白，把他拉出长长的影子。他走出楼梯，来到小区楼下的小卖部。

小卖部老板是个叼着烟的老头，看到林凡，眼皮都没抬一下：“啥玩意儿？”

“……买……买包烟。”林凡有些有气无力地说。

老板“啪”地一声扔过来一包烟，叼在嘴里点上，没好气地说：“下回少喝点酒，喝死了别来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林凡接过烟，揣进兜里，又问，“还有……有吃的吗？”

“……早餐？”

“对！”

老板从冰柜里拿了个包子，递给林凡，冰凉的触感让他手一哆嗦，包子差点掉地上。“拿去。”

“……多少钱？”

“……两块。”

“……好嘞！”林凡把两块钱拍在柜台上，老板眼神都不斜一下，揣起来就走人了。

林凡捏着那个冰凉的白包子，走到路边，找了块砖头坐下，小心翼翼地啃起来。包子是真没味儿，馅儿还是上次吃剩的，不过总比饿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