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脑袋瓜子嗡嗡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就是动弹不得。他试着使劲，感觉像是身体被灌了铅，沉得要死。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好刺眼！

眼皮像是粘在一起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眼睛撑大点。林凡眯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看小说熬过的后遗症。他这是在哪儿？记忆回溯，昨晚打完游戏，头昏脑涨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然后呢？然后就进了这他娘的坑爹梦里！

这光线，这布局……等等，这不是他昨天刚租的那个破旧炼丹房吗？柴房改的，四壁空空，就一个摇摇欲坠的丹炉。他记得自己昨天对着那本破烂的《最低级炼丹术》看得头大，想着练练手，结果炼了个寂寞，丹炉差点炸。

“这他娘是……”林凡一脸懵逼，“我咋在这儿睡大觉？”

他动了动手指，嘿，能动！试着撑起上半身，发现身上穿着粗布麻衣，典型的炼丹弟子打扮。再低头一看，身上空的，连个口袋都没有。那昨天身上手机和现金呢？林凡冷笑一声，那玩意儿在梦里要来干嘛？能当饭吃？

“操，倒霉！”林凡掀开身边一张破旧芦席，自己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反响是轻飘飘的，跟没吃饭似的。这梦里的身体也太虚了。

正迷糊着，炼丹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凡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席子下面，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蹦出来。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接着是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林凡，出来！管事让你去前院收药材。”

林凡一听，差点没把小心脏吓出来。他不是刚租了这个破地方吗？怎么就被叫走了？而且，这声音……记忆里，这是隔壁那个老炼丹师的。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来！”林凡从席子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他打开炼丹房门，探头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背着手看着他。这老头就是老炼丹师，人称“灰头”。

“灰头师傅，您找我？”林凡恭恭敬敬地躬身。

灰头“嗯”了一声，指了指旁边一个柴火担子：“前院李管事让你去，把后山那批‘百年枯骨草’给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