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菜坐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扒拉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辣条是自带的，涮两下。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城市太大，大得她感觉自己像个微不足道的沙丁鱼，被塞进拥挤的罐头里。

刚毕业那会儿，她信誓旦旦地说要在大城市扎根，结果现实啪啪打脸。简历投了几十份，面试去了十几场，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就是“不好意思，我们再考虑一下”。那段时间，她连馒头都快吃腻了，每天早上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市场捡漏，买回来一堆土豆白菜，能炒好几天。

今天运气不算差，总算拿到一张面试通知，还是她刷夜查资料了好久才抢到的。面试的公司听说挺有名气的，叫“星辰科技”，据说是个什么互联网大厂。石小菜特意起了个大早，地铁转公交，中性风穿搭，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生怕给面试官留下什么印象。

到了公司楼下，石小菜抬头一看，嚯，这楼还真挺气派的，玻璃幕墙，直插云霄。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冷气扑面而来，跟外面那个燥热的傍晚形成了鲜明对比。前台小姐姐笑眯眯地问她：“请问您是来面试的？”

“嗯，石小菜。”她递上简历。

小姐姐接过简历，抬头瞥了她一眼，“等一下，我们经理忙，您先坐这儿等会儿。”

石小菜点点头，找到旁边一个空位坐下，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敲了敲旁边的隔断。

“小张，最后那个岗位，就是她了。”一个男声瓮声瓮气地传来。

“好的好的，经理。”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应道。

石小菜心里有点小期待， Mean while，那间办公室的门关上了，过了几分钟，门又开了，两个男人走出来，后边跟着HR小姐姐。

“石小姐，了我们……”HR小姐姐客气地招呼她。

石小菜赶紧站起来，“您好，我是石小菜。”

两个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其中一个年纪明显大点的，开口问道：“你是哪所学校的？专业是什么？”

“我是XX大学毕业的，专业是……”石小菜老老实实回答。

另一个年轻点的听完，皱了皱眉，“你英文怎么样？”

“还可以，六级。”石小菜老实回答。